這個春節,它才是你的社交語言

走在四川大學校園里,周景云的思緒飄回到三十年前。那是 1990年的成都,街頭上人潮涌動,周景云懷揣一顆作家夢,結束了四年的大學生活,正式步入社會。三十年后,周景云特意從深圳飛回成都,不為生意,只為赴一場三十年的同窗之約。

坐在女友張弛的家中,劉鑫感到既緊張又喜悅。作為頭一次上門拜訪的準女婿,張弛挖空了心思和準岳父張衛東拉著家常。他和女友相愛了兩年,這個春節,終于等來了未來岳父、岳母的召見。

坐在從北京起飛的CA1459航班上,趙一航感到了近鄉情更怯。過去幾年,因種種原因,他都是在北京過年。今年,他和妻子商量,準備回老家過春節,看看親朋好友……

△2020年春節即將到來,春運航線也正式開啟(新華社/圖)

重逢

1990年的成都,街頭上人潮涌動,每個傍晚,周景云和好友從餐館散步回到住所,一路上無所不談。如今年過半百的周景云對那段青春記憶猶新。作為四川大學頗有名氣的才子,彼時的他已經在雜志上發表了多篇文章,并對自己的文學道路憧憬不已。

△圖為四川大學(新華社/圖)

周景云走川大校園里,三十年前的時光片段不斷涌現。1月12日,已經臨近2020年春節,大多數學生已經放假,校園里只有一些留校的學生。周景云穿著一件黑色大衣,一雙雕花布洛克,頭發梳得很整齊,已經完全沒有大學時的樣子。

周景云一邊在校園里閑逛,一邊和偶遇的學生閑聊。聊天的話題和三十年前沒有什么區別:關于命運,關于青春,關于文學理想,關于時間。

望著這些年輕的面孔,周景云腦海里總是閃現出博爾赫斯那篇小說的名字《交叉小徑的花園》,在人生的某些橫截面,他們似乎都站在同一個起點,在短暫的相伴之后,他們的軌道變得如此不同。當然,他還想起了自己的初戀——一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重慶女孩,比他低一屆,也是頗有文學才華。

過去三十年,周景云的生活充滿了戲劇性。原本清晰可見的作家夢在 1991年遭遇了意外的打擊,后來他在父母的安排下,進入當地一家頗有名氣的國有企業上班,過著令人羨慕的生活。故事原本應該到此打住,但一顆不安定的心改了他的人生軌跡,1992年,他開始投身全民經商熱潮,獨自去了深圳,之后摸爬滾打成為一名商人。

△深圳,因改革開放而生,是我國改革開放的“試驗田”和“窗口”(新華社/圖)

這次從深圳飛回成都,周景云不是為了生意,而是為了赴一場三十年的同窗之約。為了參加這次畢業30年同學聚會,周景云特地準備了兩瓶老酒——1990年生產的五糧液,這是他眾多藏酒中最為鐘情的一款。他說,不是所有的酒都值得久藏,有些酒時間長了味道就淡了,有些酒跨越了時間的長河,你仍然能記得它當初的樣子。

聚會上,同學們的樣貌經過歲月的洗禮大多數已經發生了改變,唯獨同窗之間的真性情是沒有變化,大家敞開心扉,無話不說,通過一杯杯美酒,一遍遍地回味著大學時光。

和周景云一樣,很多同學都不約而同地帶來美酒慶祝。但是,周景云帶的兩瓶1990年版的五糧液,大家都舍不得喝,因為這兩瓶和他們同年“畢業”并步入社會的老酒,一路見證了大家從青春走向中年,充滿了時光的味道和青春的味道。所以,聚會上大家一起約定,這兩瓶酒一定要等到下一個十年聚會時再喝,就仿佛青春永不老去。

以酒明志,在迎接2020年到來之際,周景云和他的同學們以酒致敬歲月、以酒珍藏歲月,重回精神原點,開啟下個人生十年。

禮物

1月11日,新疆博爾塔拉自治州博樂市,根據當地氣象報告,溫度已經零下18攝氏度,但烏魯木齊小伙劉鑫的手心卻一直在出汗。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未來的岳父岳母。

劉鑫是一個媒體人,平時免不了和很多陌生人打交道,在不少人的印象中,他是一個外向的人,能說會道。但是,當他和女友張弛的父親一起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時,劉鑫卻是既謹慎又緊張,腦海里一直都在檢索話題,以避免冷場的尷尬。

其實,緊張的還有張弛的父親張衛東。雖然之前通過女兒的描述,他對劉鑫這個人已經有所了解,但畢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說多了怕小伙子尷尬,說少了顯得不夠熱情。于是,他和中國大多數家長一樣,就是聊聊劉鑫的工作、父母身體狀況等話題。

這時,張弛和母親正在廚房里忙著準備家宴,時不時還要出來看看爺倆的交流情況。不出所料,很快張衛東準備的家長式提問就用完了,接下來的時間還要找新的談資。

△圖為《上新了,故宮》

電視機里重播著北京衛視《上新了,故宮》,這是張衛東這兩年最喜歡的節目,用他的話說“這個由五糧液冠名打造的節目,真正把國寶故事講活了”。

節目中插播的五糧液廣告,也讓張衛東抓到了話題。作為一名五糧液股票的長期持有者,張衛東對這只股票2019年的表現非常滿意。他說,自己是從每股三十多元時入手的五糧液股票,如今每股已經站穩了100元大關,特別是2019年下半年,幾乎保持在120元以上。

聊到五糧液股票,劉鑫想起了一個月前,還為這次拜訪未來岳父母的事犯愁。

劉鑫和女友都是新疆人,之前并不認識,后來兩人來到上海打拼,因為共同的教育背景和人生經歷,讓他們很快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再之后就成為彼此珍惜、相互鼓勵的戀人。在春節前兩個月,張弛就和劉鑫商量:這個春節想帶劉鑫回去見家長。

這可難倒了平時大大咧咧的劉鑫,好在劉鑫哥們多,于是他建了一個“搞定岳父大人!”的群,把好哥們全部拉了進來。每天下班之后,群里就跟炸開了鍋一樣,大家七嘴八舌地幫劉鑫出各種主意。

△圖為第八代經典五糧液

第一次上門拜訪準岳父岳母,總要帶點見面禮。而帶什么禮物,把群里的討論推向了高潮。大家紛紛獻計獻策,一個哥們說:“中國人送禮講究投其所好,一份好的禮物要將禮和情的拿捏到恰到好處,且要有好的寓意。既然張弛的父親愛喝酒、懂喝酒,送兩瓶五糧液他肯定喜歡,對了,一定要送新上市的第八代經典五糧液!五糧液的文化中有和美之意,象征著家庭和氣、和睦、和諧,正適合你這個初次登門的準女婿。”說罷,大家紛紛豎起大拇指。

大約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劉鑫和張衛東的對話從工作聊到了投資,又從經濟形勢到全球局勢,不知不覺家宴的時間到了,劉鑫和張弛的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誰也沒有想到,劉鑫精心為準岳父準備的禮物,也被拿上了餐桌。

酒過三巡,劉鑫和這個家庭的心理距離拉近了,彼此變得熟絡起來。借著酒興,張衛東還分享了自己頭一次去丈母娘的往事,整個家宴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中,慢慢地進行著。

以酒成禮,兩瓶五糧液融通了有形的隔閡,彌補了心靈的羞澀,叩開彼此的心門,連接著劉鑫和張弛兩個年輕人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歸來

2020年1月10日,從北京飛來的CA1459飛機盤旋在宜賓上空,一個巨大的五糧液酒瓶赫然出現在乘客趙一航的眼前,與它相比,周圍的房屋都變成了玩具積木。

△五糧液廠區標志性建筑

這一五糧液廠區的標志性建筑,不僅承擔了宜賓這座城市航線導航的功能,成為宜賓無數游子回家的燈塔;也演變成華夏民族的文化印記,勾起人們對于春節、對于團圓、對于親情的種種期盼。

趙一航對春節的記憶,和各種味道有著直接的關聯:街坊鄰居年夜飯的香味,小孩們玩煙花爆竹釋放的硝和磷混合的刺鼻味,以及雨后空氣中彌漫的泥土味……但最令他難忘的,還是那股飄散在整座宜賓城區的酒糟香味和親人們舉杯飲下的濃香味。

趙一航的老家在宜賓長發升酒坊附近,這是中國濃香白酒香飄世界的重要起點。

△圖為宜賓金沙江(新華社/圖)

幾百年前,這里東鄰太史閭,西接縣衙,北觀東樓,南臨小鼓樓,處于敘府的鬧市之中,生意興旺,每到春節,人們聚在一起,以酒對話神靈,紀念古人,辭舊迎新。“岷江水清,用來釀酒;金沙江水渾,用來日常洗漱。”如今時過境遷,老人們之間的細語,青年之間的勞作,家人之間祝愿,留在岷江和金沙江交匯處,一代代人從這里取水釀酒,一代代人在這里傳遞新春的祝福。

趙一航在宜賓度過了他的青少年時光,上了大學后就來到北京。在那些不能回家的日子里,他時常想起在宜賓鼓樓街和家人團聚時的場景:長輩們拿出珍藏很久的五糧液,一起開懷暢飲,那種醇厚甘甜的味道,無數次伴著親人們的祝福、過年的熱鬧,走進他旅居他鄉時的夢里。

每每想起這些片段,趙一航就會倒上兩杯五糧液。一杯遞給陪他打拼多年并為他生兒育女的妻子,一杯留給思緒萬千的自己。

2008年研究生畢業,趙一航正式成為了一名“北漂”,開始合伙創業。剛開始,他住在知春路的一個地下室,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春節不敢回家,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謊稱自己有項目要做。在那個大雪紛紛的日子里,他坐在一家蘭州拉面館里,接到了父親的春節問候: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給你寄了些酒,和同事們好好聚聚。

2012年,趙一航和現在的妻子結了婚,逐漸在北京安定下來。2017年,他的事業有了起色,兒子果果也呱呱墜地,母親害怕他工作分心,也怕保姆照顧不仔細,特意從宜賓趕到北京,幫忙照顧一家老小的衣食起居。很多個深夜,趙一航回到家中,兒子已經安然熟睡,而母親總會起身下床,從廚房里端出為他特意留著的溫熱飯菜,有時是一碗醪糟雞蛋,有時是從老家帶來的臘肉香腸。

2019年10月的某個深夜,趙一航躺在床上刷著朋友圈,偶然看到了父親更新的狀態:一組自己幼年時的照片。再進入父親的個人空間,趙一航發現父親所發布的內容,全是關于自己的信息,瞬間他的眼睛濕潤了。

△圖為宜賓

2020年1月10日一早,趙一航常年沒有變化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狀態:“回家”,并配上了一張北京到宜賓的機票圖。從北京飛往宜賓要3個半小時,如果遇到飛機晚點,可能需要更長時間。趙一航焦急地等待著起飛,不停在機場踱步。而在宜賓五糧液機場外,他的父母頻頻看著手表,同樣焦急地等待著兒子歸來。

團圓的晚宴上,父親一如既往地準備了一瓶五糧液為趙一航接風洗塵,他從父親手上接過了這杯幸福的美酒,敬了逐漸年邁的父母親,然后一飲而盡。

以酒寄情,故鄉的記憶、父母的陪伴、家人的團聚,融入曲香和糧香里,多了幾分柔情,多了幾分韻味,更多了幾分傳承和希冀。

結語

團圓是中華民族延續千百年的話題,過年是中國人最盛大的生活儀式。一杯五糧液,濃縮了中國幾千年來酒文化的精髓,蘊含了“五谷為養”的文化精華,融合了中國億萬家庭的祝福和希望。

當周景云和同學們舉杯緬懷時,它以時間的味道,見證三十年不變的同窗之情;當劉鑫和女友一家碰杯時,它以愛的味道,拉近了兩個陌生家庭之間的距離;當趙一航夜深與妻對飲時,它以家鄉的味道,慰藉著離鄉奮斗的游子。

春節將近,讓我們斟上一杯五糧液美酒,讓它成為你的社交語言,感恩這時光和自然的饋贈,讓我們的情感有所依托,祝福我們的未來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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